给红裤子接风。 其实，就是找个理由聚一下，整个春节，几乎没见面。 每年开春，她都特别忙。 先去香港见了客户。 聊的很尽兴。 又带着客户飞了东北，客户从沈阳走，她从大连坐船回的山东，在烟台、威海又走访了一圈，回。 东三省是中国的粮仓。 也是中国的养殖基地。 山东禽类养殖里，烟台、威海也是主产区。 有几家上市公司就出自这里。 我约了松行长，松行长在青岛，返程的路上，说多亏了我的电话，否则就困的睁不开眼了。 我问，去青岛干什么了？ 他说，把老爷子送去，妹妹嫌我们照顾的不行。 我说，你解放了。 他说，伺候不了几天，可能又给我送来了。 我说，网上说的活爹，可能就是这个意思。 他说，你嫂子不让送，关键是妹妹说服了老爷子，让老爷子自己选，老爷子说跟小闺女走…… 我问，嫂子也去了？ 他说，没，我自己。 我说，那直接来我店里。 他问，还有谁？ 我说，暂时就咱三个，看看能不能再喊个人打掼蛋，三个人光吃饭没意思。 他说，见面再研究。 我说，行。 下午，我从球馆往回走的路上，同事给我发信息，说松行长已经到了。 见面。 先研究喊谁。 研究了一圈，不是晚上有场就是不在沂水。 主要是，春节期间，临时喊人吃饭，有点类似突然袭击，但凡是有点头脸的人，从正月初一到正月十五都会安排的满满的，同学要聚，朋友要聚，亲戚要聚。 我突发奇想，可以喊着我小师妹。 但是，她掼蛋打的不好。 我发信息一问，在老家还是在沂水？ 在沂水。 问晚上有安排吗？ 说，没有。 来吧。 小师妹也可以理解为我的小徒弟，去年还是前年上岸的，有什么问题都问我，我跟她讲的很明确，在单位上班就两大原则，一是他人即地狱，对任何人都要尊重有加，有些人的八卦不仅仅不能讲，有时听到都是罪过。二是滴酒不沾，酒精过敏。 她说在健身房，六点前到。 可以。 松行长在书架上找书。 我说，AI时代了，还看什么书？你随便摸出一本书，拍照发给AI，问一句，用500字给我提炼一下，或者是给我摘抄里面最值得收藏的十段话，一本书就读完了，李想前几天还发了条朋友圈谈这个事。 他问，李想发的啥？ 我说，我发截图给你。 李想的原话是：大部分的领域，顶级专家使用Agent的杠杆价值远远高于普通人使用Agent，哪怕是编程。前提是顶级专家要全面拥抱Agent，指望AI和Agent抹平专业价值差距的观点，纯属做梦。普通水平和顶级专家在非AI时代的差距是100倍，AI时代会扩大到10000倍。AI时代的竞争模式，普通创造的价值为零，包含了已经使用了Agent和AI群体里那80%普通水平的人，服务自己为目的就可以了，不具备任何外部市场竞争力。在科技企业里，非AI时代平庸的人还能混一混。AI时代，平庸的人藏都藏不住了，Agent和AI会成为一个放大镜和显微镜，表达人的专业能力的差距。 之前我写过一个观点，人与人之间的差距，是词汇量之差。 这个词汇量，不是单纯的汉语词汇量。 在AI时代，这种差距体现在哪？ 问问题的能力。 恰好，昨天我看了外贸月姐的一段分享，是摘抄的张泉灵的，原文是：因为其实你带着问题你看书，你的效率也高；你带着问题听别人讲，你的效率也高；然后你不明白了，追问才能让你真明白；做着的时候不明白，才能让你把知道到会做。所以这个过程当中，会提问才是核心能力。但我其实在工作的时候会特别好奇一件事情，我当记者还不觉得，因为我们每个人必须提问，提问是我们的生计。但我工作了以后我会发现说，有大量的人他不提问。 之前，我建过闲聊群，每晚6点到9点。 一般200人左右。 我负责回答问题，大家负责问。 我发现，我一个人应付200人游刃有余。 根源是什么？ 一是我打字速度比说话还快。 二是大部分人是不会问问题的，就如同我前几天写的那段话，我就站在你面前，你该问我个什么问题？ 问题，一定要聚焦在一个点上。 而不是一个面上。 如何打好羽毛球，这个问题，林丹也回答不了你。 若是你问林丹，什么时候该点杀什么时候该重杀？ 林丹可能就吧啦吧啦跟你谈个一二三。 我们为什么擅长问问题？ 第一，我们是职业写手，职业写手的核心是职业吃货，不断的吃入一些信息，采访本身就是我们的看家本领，永远好奇。 第二，我们时刻在拓荒，在不断进军自己不熟悉的领域，例如我爹我娘是没有问题的，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着智慧，对家庭的经营，对厨艺，不求进取，小时候怎么学的大了怎么做，仅此，我们不是，我们是时刻在不断的自我颠覆，例如对种子油的态度，包括我学习生酮饮食，哪个不是自我颠覆？你要充满无数问题吧？要不断求证吧？要求证于AI吧？要求证于各路老师吧？要参加各类培训吧？里面有很多相互冲突的观点吧？怎么去权衡利弊？ 春节期间，电力工程师跟我谈起了智驾，他认为技术路线最终就是二选一，要么纯激光雷达，要么纯视觉，融合方案是错的，他拿电力监控系统举例，最初也是多信号源做融合方案，后来发现不合适，错误百出，后来又改为了单一信号源。 最简单的例子，路面有个塑料袋，雷达说不能过，视觉说可以过。 那么是雷达优先还是视觉优先？ 路面有个坑，雷达说可以过，视觉说不可以过。 那么是雷达优先还是视觉优先？ 若是问我呢？ ...

正月初二晚上。 闺女给我发信息，说X姨去她姥爷门诊了。 X姨就是无知少女。 应该是回来走娘家。 给老人拿了点胀肚子的药，可能是春节吃撑了，消化不好。 看闺女在门诊玩耍，就让闺女跟着她去一趟。 说给我带了个小礼物。 一个挂毯。 青海产的，说是纯手工编织，非物质文化遗产。 可能是当地朋友送她的。 她之前在那边挂职…… 她跟闺女讲，来去匆匆，时间很紧张，今天不要告诉你爸我回来了。 闺女答应。 但是，闺女还是偷着告诉了我。 去年，也是正月初二。 也是晚上。 我哥告诉我的，说XX回来了，进城找饭店不合适，就在城里打包了菜跑到闺女家吃的，貌似还喝了点小酒，无知少女跟我前岳父是一个村的，说村不合适，就是乡镇驻地的，前岳父一套房子，闺女自己住一套房子，离无知少女家并不远。 今年，看来我哥被遗弃了。 没得到通知。 闺女跟我讲了以后，我接着往那边赶。 路上，我给无知少女打了个电话…… 她说，你别过来了，我吃过饭，坐一会就回去了。 我说，不找你喝酒。 她问，中午没喝酒？ 我说，中午就我二姐与媳妇还有我爹喝了点啤酒，其它人全是水，我们家男人都不喝酒，有人是想喝酒也不敢，我妹夫肯定想喝，但是他不敢喝，不喝酒都挨骂何况喝酒了。 她说，那你到家里来坐坐吧。 我说，大过年的，我不去，去了还要给孩子们开压岁钱，你到我闺女那边。 她说，行。 见面，握手，寒暄。 先看了看毯子。 这是放门口蹭脚的还是放车里坐着的？ 她说，你可别给我糟蹋了，这是挂着的，跟十字绣一样的挂法，但是比十字绣要珍贵，这么一个要好几千块钱。 我说，那送我糟蹋了。 她说，我想了一圈，就送你，也许还能挂起来，送其他人可能真的当地垫了，在我车里放了很久了，刚才遇到孩子，我不知道给拿点什么了。 我说，可以，那我也没东西送你。 她说，少来了，有空可以写篇科普，谈谈怎么治疗失眠。 我问，你睡不着？ 她说，从去青海就开始失眠，现在回山东了，依然失眠。 我问，是不是因为没搂个男人有关？ 她说，咱没搂过，不知道呢。 我问，吃药没？ 她说，试过褪黑素，也吃过安眠药，也用过一些偏方，也喝过酒，反正就是入睡困难…… 我说，这不是小事，我之前写过，所有精神类疾病的前兆就是失眠。 她说，我知道。 我说，不行，就深度检查一下，有时大脑放电异常也会导致。 她说，应该没有那么严重，就是压力太大。 我说，不是去镀金吗？天天游山玩水，哪来的压力？ 她说，说的轻松，游戏规则发生了本质的变化，过去怎么升级打怪？到了50岁左右，给你个级别，好了，把位置让了，让年轻人上，结果呢？这个游戏突然卡住了，50岁的想干到60岁，我在边疆，按排序上一轮就该有我了，但是什么动静都没有，导致我又延了一期，当然给的理由咱也理解，你还年轻…… 我说，我哥说你回来了，在济宁干国企一把手。 她说，他当省长的话行。 我问，还去青海吗？ 她说，不去了，有大体方向了，但是还没板上钉钉，为什么这次回来我谁也没联系，就是希望少一点关注，因为公示期变数很大，我年龄的确有点小，另外是女性，现在对女性很不友好。 我说，我理解。 她说，比我预期的要差，但是比之前要好，再怎么说，我出去了这几年，也总要给个嘉奖吧？否则以后谁去？心肌都搞肥大了。 我说，手抓肉也让你吃了不少。 她说，我一点都不喜欢吃，那是因为陪你吃才去的，我闻着那个膻味就够了。 我说，别压力太大了，想想那些因为贪污而进去的，你这不就算幸运的嘛？ 她说，你真会安慰人。 我说，经济下行，所有秩序都变了，世界秩序，人与人的秩序，身边破产的人越来越多，背后捅刀子的也越来越多。 她说，你知道我们现在的原则是什么不？不出去吃饭，不交朋友，不仅仅不交朋友，还要减朋友，生活中、工作中不得罪任何人，不当显眼包，也不当搅局者，就是简单、听话、照着做。 我问，能干国企一把手吗？ 她说，不可能，过段时间我再告诉你，级别应该是上一上，但是工作会边缘化，中间有了一些变数，尘埃落定后我慢慢跟你讲，我现在有了应激反应，再好的朋友，哪怕是同学、闺蜜，我也不敢相信了，其实两年前我就有一次很好的机会，但是中间被人摆了一道，根据内容我就推断出是谁，就是咱一个老乡，因为我什么都跟他商量，我比他年轻，比他发展的好，比他先回来，他接受不了。 我说，我应该不会伤害你的。 她说，暂时看，是的。 我说，他人即地狱。 她说，过去我没有这种感觉，就是最近两年，感觉每个人都变的有点可怕了，你说这是为什么呢？ 我说，要么利益冲突，要么嫉妒生恨，这就是我写的那句话，什么是好朋友，能真心盼着朋友好的才是，能共喜，能共悲，你跟我分享你的喜悦，我发自内心的祝福，那天品品香大姐问我煎的牛小排是哪里买的？感觉等级非常高，我说红裤子给我的，应该是雪花M6以上吧，品品香大姐跟我讲，只要听到是富婆在你身边就替你高兴，因为有钱人至少不会伤害你，只会给你加分。 她说，所以，还是要盼着经济好，经济好了，所有人都积极向上。 我说，没给你造黄谣已经是手下留情了。 她说，那是你没听说而已，从我参加工作到现在，这一直都是标配，甚至有人去我老公单位贴过大字报，说XX的媳妇给他戴绿帽子。 ...

正月十二。 我哥开业。 之前我写过，县城的企业，一年请两次客。 一是正月开业。 邀请群体有：分管领导、社会资源型朋友、亲戚、员工。 二是六月六，吃羊。 邀请群体，如上。 自从有了抖音以及巡视组常驻，领导们不愿意参加了。 也可以说是不敢了。 生怕谁手贱，把自己录进去了。 之前我写过一个，青岛有个傻屌，来沂水旅游，不知道是谁给打的电话，得到了顶级接待，从高速口接，又送到高速口，结果这家伙全程录了视频，还发到了抖音上…… 这是什么类型？ 没吃过好吃的，偶尔吃次席，使劲吧嗒嘴。 这就如同我爹年夜饭晒的茅台，给人的感觉是500毫升甚至1000毫升的，其实那是100毫升的，他仰拍的。 把瓶子拍的老大老高了。 我爹为什么炫？ 说明，他没吃过，没喝过。 倘若，他真是董县长的爹，喝茅台不是标配吗？甚至可以天天喝茅台。 那时，董县长的爹绝对不会出现在抖音上。 我哥从初一就开始跟我商量这些事，邀请谁，谁可能来，谁可能不来，还有一个很关键的点，他因为行贿监外执行中，属于有污点的人，邀请谁就相当于拉谁站队，但是，他又不甘心，我邀请你们来是给你们吃的给你们喝的给你们送礼，另外帮你们办了多少事？家里要挖个地拉车沙，一个电话就给办了…… 最终的方案是，选正月初十以后，以邀请退居二线或退休者为主，现任的呢？以邀请中层或办事员为主，有个代表就行。 若是谁都不邀请，低调一点呢？ 那不行，说明破产了。 对于县城的企业而言，你怎么证明你还行？ 第一，你每年开业阵势很大，尤其是站台的人。 第二，你又换好车了。 第三，又上新生产线了。 你看地产老板就行了，越不行了，越买好车，越开新盘……，生怕大家抽贷，反而要营造蒸蒸日上的感觉，要上市了，大家抓紧上车。 以前，我哥养了一个大哥，现已退休，自己做点小事，貌似也是与工程有关的，过去我哥对他是鞍前马后，现在反过来了，因为他要依附于我哥的生态链，我哥安排他就跟安排孙子似的，当然面上依然是尊敬有加。 该大哥负责联络、安排所有管理口的，不管是退休的还是没退休的还是普通办事员，提前做好名单，安排好车辆，再小的领导也不能让人家自己开车来吧？要去接，要去送，谁来接谁来送，这都是有讲究的。 社会资源型朋友，由我那个开发现四的表弟负责，虽然之前跟我哥对了死命，但是不影响依然在一起，我说过，他们那个群体都属于野蛮群体，一会好的一个头，一会打的头破血流，现在又是蜜月期，准确的讲，不是我们的表弟，是我嫂子的表弟，拿着我哥在延安的项目当成功案例四处投标，让我哥设鸿门宴喊回来，一顿暴打。 亲戚是由我们一个姐夫负责，之前负责过智利工地。 虽然喊姐夫，但是跟长辈差不多。 快60岁了。 文化圈的呢？由我负责，大部分都是教育圈与卫生圈的，我哥几个娃的历届老师，乡镇上之前教过我们的老师，有的当校长了，卫生圈的则是因为献血或看病慢慢培养起来的，我哥对三样资源有执念，教育、卫生、司法。 为什么没有司法系的呢？ 他用实践证明，维系了没用。 关键是，起反作用。 光套路人。 工程人与司法人，是相互套路，你随意采访一位资深工程佬，他都能给你讲一箩筐的故事，首富体面不？文质彬彬，甚是斯文，有天我们俩偶遇，他给我讲了两段自己进去的故事，都是濒临批捕才出来。 这都是博弈的一部分。 人家谈起这些，那真是风轻云淡。 为什么？ 在做大事的人眼里，这叫事吗？ 小小波澜而已。 若是咱普通人遇到？ 天塌了。 所以，企业家比普通人更期待司法健全，他跟我讲，为什么每次要到濒临批捕才释放？若是中间放了，不等于抓错了人嘛？！ 故事很多，不能写。 司法人被工程佬送进去的，也有一箩筐吧？ 侄子上岸后，我带着去见松行长，松行长跟侄子讲，你们这个系统是接触老板群体最多的，若是非要说要注意什么，就一句话，要刻到脑门上，老板的饭可以吃，老板的酒可以喝，但是老板的钱不能拿，可以把老板当学习的对象，但是不能当朋友相处，不能合作，因为你合作的砝码不是你的，是公家的。 这个钱不能拿，是多少起？ 一分也不行。 他们这两个群体，真的是相互套路。 老板为什么对你好？ 你不干现在的角色了，你看看他还对你好吗？ 在县城，倘若有朋友正月开业，准确的讲应该是开工，邀请我，我去不去？ 只要邀请了，就等于发了请帖，必须去。 需要带礼物吗？ 若是我，可能会。 例如买个花篮。 但是一般不需要，光人去就可以了。 这么讲吧，每年初六、初八这些大日子，凡是有点头脸的人，都需要四处站台，有时一上午要站好几家…… 为什么必须去？ 人家一年到头都对你不错，把你当贵人养着，送你吃的，送你喝的，需要你帮个人场的时候，你不出面了？ 说不过去。 另外，谁上进不需要金主？ 企业老板就是金主。 我开会所的时候，有时会遇到一些神人，聊起本地这些达官贵人如数家珍，他都能给一一对号，谁背后的金主是谁，谁去哪开会的时候带着谁去的，在哪宴请的谁，给对接的什么项目。 当然，他也不是全懂。 ...

酒席结束后，我们分头行动。 松行长叫了代驾，送李博士。 我喊了表弟，送王主任。 因为，我需要跟王主任单独交流一下。 前面，我加过大腚老板的微信了，所以不需要结账，直接走就可以了，我已经预付过了，到时候她给我个账单，多退少补就可以了。 原本我们四人两瓶1573就行了。 大腚过去敬酒，把第三瓶起开了，但是只喝了一点点。 大腚给我发信息，意思是这一瓶算她的。 她这是试探我。 我跟她讲，不用，算我头上就行了。 她说，那我帮您先存起来，随时可以来喝。 我说，不用，您处理就可以了。 我分两次预付了3000元，又退给了我180块钱…… 这顿饭，也够贵的。 主要是酒贵。 她去开酒这个逻辑，我是很熟悉的，我在别的会所也遇到过，会所最赚钱的就是酒水，咱作为男人，不可能说不让开，反而主动跑过去帮着开。 我开会所的时候，正好相反。 例如我发现，他们喝完了自带的酒水，想额外拿瓶白酒或啤酒。 我都是拒绝的。 因为属于非理性消费了。 你是什么人，你是什么心，大家都看的一清二楚。 没有傻子。 当时，我有很多客户喜欢一个人到我店里吃饭，后厨有什么给做什么，从来不问价格，他知道我厨师的专业性，也知道我做事风格，绝对不可能在账上做手脚，记不记得刚开始流行鲜切牛肉火锅的时候，本地上了N家，我调侃的写过一段，本地适合做这个业务的，只有两个人，一是本地首富，二是我。 这玩意，只要客流量跟不上，鲜切就做不到。 鲜切做不到，客户体验就越来越差。 除非什么情况？ 今天切不完的，全做牛肉丸。 要么，就处理给其它渠道了。 说鲜肉就绝对是鲜肉。 为什么首富能做到？ 第一，他喜欢吃牛肉。 第二，他就是这么要求的。 那段时间，我天天煮牛肉，经常在二中门口的牛肉店遇到他们店长，连卖生牛肉的老板都跟我讲，全沂水除了他们家，谁家也不行。 为什么？ 最好的牛肉都让他们买去了。 他不差钱。 进而，他的店，你看位置一般，不好找。 价格也高。 但是，每次去吃，就跟开什么会似的。 不是遇到县长一家，就是遇到局长一家，本地达官贵人，多是常客…… 也不搞什么团购，也不搞什么外卖。 就是贵。 这就是最好的门槛。 我是不认识这些达官贵人，但是老大姐认识，她一次都充几千块钱的卡，喊我去吃，我们俩一坐下，她就开始频繁的起身，这是什么局长，那是什么县长，那是什么企业家。 好东西自然会说话。 其它开的那么多家，陆续都倒闭了。 每个老板在开业的时候，若是采访一下，问，你能在没有食客的前提下，依然坚持鲜切吗？ 在假设的前提下，每个老板都很坚信自己能做到。 实际上，没有一个能做到。 慢慢，都倒下了。 前几天，上年坟，我哥负责张罗的午饭，90%是预制菜，现炒的只有两三个热菜，其中卤菜多是东方熟食的，我一猜就是，求证他，他说是的。 什么是口碑？ 你用好的材料，老百姓自然给予口碑介绍。 我养殖老铁有屠宰基地，有冷库，有供应链，本地谁家用什么鸡他都熟悉，养殖老铁跟我讲过一句话，你若是买烧鸡就买他家的，错不了，因为他们只要最好的鸡。 我有个骑友也是做卤肉的，而且干的时间更长，但是生意一般。 我就跟他讲过这个原话。 他GET不到。 他认为老百姓不识货，意思是他的烧鸡更好吃…… 咋可能呢？ 当年，做培训的鸡哥跟我讲，他跟学员讲，一定要用三黄鸡，材料决定口味，但是学员最终能坚持用三黄鸡的，连十分之一都没有，越用越差，根源是什么？ 他们总觉得消费者是傻子。 吃不出来。 同是一只鸡，成本差十几块钱。 能去参加这些培训的，就没有几个有觉悟的，多是农村出来的，鸡哥跟我讲，虽然自己好色，但是女学员只要热情一点，他就害怕，因为女学员并不是因为喜欢他，而是想肉偿免单。 我干会所的时候，写过一句话。 饭店生意不行，就一个原因，菜炒的不行。 但是，就这么简单的道理。 老板不知道，厨师不知道。 你去看看人家选的肉，人家选的菜，大蒜都是从云南网购的，记不记得我写过，我用的西红柿都是普罗旺斯的，我五莲前妻家种的免费送我，我都嫌不合格，因为颜值不行，他们家搞的是铁皮柿子。 同样的道理，董宇辉，东方甄选，你以为那么多消费者都是傻逼？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