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南之行：前妻证书、准院士与大学就业观察
我要去趟济南。
两件事。
都与闺女有关。
一是我委托师姐师弟帮我闺女搞的事情有推进。
我需要去跟进一下。
而且超出了我的预期，还多了预备党员，并且还作为代表在扫墓时接受了电视台的采访，稿子都是提前写好的，那个这个……
讲了有个七八百字。
播出的时候，一闪而过。
她以为是她自己优秀。
其实，是她爹优秀。
二是五莲前妻在升级证书，大概率问题不大，但是她怕过不了，求助于我，给了我2万块钱，让我送1万花1万。
虽然，咱很讨厌她，觉得愚昧，愚蠢。
但是，毕竟是闺女的妈。
关键时刻，还是要帮一把的。
关键的关键是，我老铁的老铁就在这个口上，我老铁对我很好，毕竟是作者与读者的关系，自带加成，我很少开口求助老铁，但是我只要说了，他就当个正事去办。
他对我的加成也传导给了对方。
导致，对方貌似比我还紧张！
至于钱的问题，老铁认为不需要，包括请客吃饭也不用我操心，他来全程搞定，连住宿都帮我解决……
所以，到济南第一站，我先解决这个事。
我以为是个老头，比我年龄还小，按照轨迹来分析，正厅只是时间问题，滴水不漏，人很真诚……
只讲一个细节。
咱眼里很高大上的群体，例如咱见了需要跪拜的角色。
给他发信息怎么发？
一整屏一整屏的发。
这是我亲眼旁观到的。
两类角色是最牛逼的，一是卡位置调动的，一是卡晋升路径的，你就是校长，你也要晋升吧？也要送礼吧？哪怕你知道这次名额就给你，你也要去打点，原因很简单，你不打点而对手给了5万块钱，有没有可能就不是你的了？为了避免节外生枝，哪怕是百分百的确定性，也要给5万块钱。
我五莲前妻这个事，对于老铁的老铁而言，事太小了。
因为，五莲前妻就是个文盲。
文盲需要提升的证书，依然是文盲级的。
但是，他答应给问。
这一页就翻过了。
我把名字以及身份证号码写成纸条，给了他。
也顺手加了微信，但是微信上没聊这些，只是商业互捧，今天很高兴，认识了这么牛的一位兄弟……
答应给问是不是就是百分百的确定性？
不是。
这些，他没给我解释，老铁给我解释了，边界线上，可有可无，是可以给YES的，若是说差的太离谱，那给不了，从犯错的机会成本来讲，也得不偿失，咱也不该让他去犯这样的错。
我也给老铁解释了，评上评不上都无所屌谓，她又不上班，自己开诊所的，就是评上了院士又有何用？
只是让帮着确认一下，有没有过。
老铁给我的解释是，只要别太离谱，基本都没问题，何况这个级别的证书，找他完全是宰牛刀……
你要这么说，我可让你前嫂子继续往上考！
我骑行山东时，每到一个县城，无知少女都问我一句，需要不需要帮助？
她认识这个地方最大的企业家。
有图有真相。
因为，她在去青海之前在IPO相关链条上工作过，省内这些企业家，凡是有计划IPO的，不管是计划主板还是新三板，都会托关系认识一下她，所以她当时跟我提起这些企业家有什么感觉？
都是她的小弟弟。
我印象最深的是骑行到安丘。
她问我有没有兴趣参观景芝？
她来安排。
大概率是景芝也考虑过IPO吧？
月薪1万元的角色，为什么有居高临下的感觉？
第一，手里握着对方的蛋。
第二，对方谦卑的态度催生了势差。
包括老铁的老铁，也就是我们这种关系能坐下来见一见，需要晋升职称的人拎着5万元未必能见到他一面……
散伙后，我给五莲前妻打了个电话。
我跟她讲，这种关系只能用一次。
为什么只能用一次？
对方出于对老铁的尊重以及对懂懂所谓网红的尊重，给了这么一次面子，以为懂懂是只老虎。
见过面以后呢？
觉得，懂懂不是老虎，是只猫。
下次，我找他，他可能依然会接电话，但是大概率不会出来了，也不会帮着确认什么了。
等于我用"见光死"换了这么一次YES。
这种能量就是一次性的。
用完就没了。
这就是为什么网红的名气只能用来杀生。
因为，杀熟杀不了。
对你太了解了。
解决了五莲前妻的事，去闺女学校，先见了准院士，前段时间我写了一个点，她今年获得了20万的奖金。
这个钱是奖给她个人的。
这次见面，她跟我讲，跟老公商量再三，觉得自己不该独吞这个钱，于是全部取成了现金，留了1万元，剩余19万拎着去领导办公室，要求领导给同事们分分，要么就当个办公经费。
结果？
在办公室，跟领导撕扯起来了。
领导觉得使不得，这是给你个人的奖励，咋能充公呢？
最后，领导看她执意如此，提出，留下是可以，但是你只留1万是不合适的，怎么也要对半。
结果，又撕扯了半天。
把包都撕扯掉地上了。
领导坚持再给她拿几个……
撕扯完，领导跟她讲了很多，甚至讲了很多感激的话，也可以说是感动的话。
准院士咋突然有了这个格局？
一是，这两年，她一直跟着院士团队在做事，见的，听的，学的，都不一样了，有了更鸿远的目标了。
二是，老公现在干大秘。
大秘是什么角色？
管中窥豹的那个管。
有机会窥探到更高能量的群体是如何做人做事的。
这个钱留多少，怎么分，都是老公的建议。
老公看的很明白，这点钱相对于未来的前途而言，都是毛毛雨而已，人要先学会把格局劈开，要做同事们的逆行者，有功劳都是大家的。
医院反腐那两年，很多线索是怎么来的？
内部举报。
你作为大科室主任，有100万回扣，你留50万，剩余50万兄弟们分分，谁不说你好？
结果呢？
你留90万，拿10万让兄弟们分。
如今，你要退休了。
大家肯定举报你。
这是干过主任的骑友告诉我的，拿回扣不要紧，不要太贪心，要把身边人照顾好，别的科室分4咱就分5，反正不能让人说三道四。
各行各业都有一些"暗钱"，甚至是公开的秘密，真正的大学问是分钱的艺术，我今早看了两个很炸裂的新闻，一个是有反诈领导卖信息给电诈群体，一个是记者采访被鞭炮厂炸伤的工人，说虽然知道危险，但是若是出院了依然愿意去鞭炮厂上班，因为日薪400元，在别的地方找不到这么高的工资……
这400元里，应该有300元是被炸的概率补偿。
骑行山东时，我写过广饶县的轮胎产业，当时我采访过从业群体，里面最贵的工种是月薪2万元，需要戴防毒面罩的，每半年要去洗一次肺。
抢着干。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，有时早上我醒的比较早，深夜版的抖音跟日常版是不同的，能刷到很多不该刷到的，譬如有些从监狱退役出来的，说自己走投无路了，只要给钱，什么单都接，下面N多人联系他，有让帮着要账的，有喊去东南亚的……
一个人，真的走投无路了。
什么不会干？
2006年，我有个读者是干洗浴的，养小姐的，通过他，我窥探到了小姐的另外两面。
第一面，她们就是我们身边的你我他，可以理解为我们的姐姐我们的妹妹，过节也聚到一起包饺子，谁生日也会一起唱生日歌，也会去逛街买衣服，路上遇到你无法想象她是干这个的。
对了，这种感觉，有人拍出来过，徐童的《麦收》。
第二面，她们很节约，发了工资，往家汇，吃饭很简单，煎饼卷点菜，匆忙吃两口就去上钟去了。
记得，我办公室在万德广场时，我采访过同楼层的一个小姐，她原先在沂水歌尔电子厂打工，后来让同事喊着出来当了小姐，我写过她两个细节。
细节一，她特别喜欢吃羊肉串，晚上动不动去楼下烧烤摊点一大盘羊肉串，自己吃，她说父母年龄大了，70多了，是50多才有的她，从小家里就很贫穷，没怎么吃过肉，所以她特别喜欢吃肉。
细节二，春节放假的时候，我在电梯里遇到了她，她不再是小姐的装扮了，打扮成了很朴素的工厂妹，准备坐车回家过年，父母依然理解为她在沂水电子厂打工。
前几天，我在青岛，哥们的一系列骚操作，我窥探到了很多，这些女人多有工作，只是通过微信干兼职，甚至有的是宝妈。
这个行业是非常卷的。
而且，也很高危。
譬如喊她到酒店，她压根不知道房间里是几个人，是人是鬼？甚至有可能是钓鱼的呢？
我妹夫在干村主任之前干什么？
放高利贷、诈保。
另外就是钓鱼，弄变电器卖到废品收购站，然后接着举报对方收赃，要么就是找小姐抓小姐，然后通过小姐抓嫖客。
拿佣金。
只要是干兼职干久了，百分百会被抓。
未必是你出了事。
很有可能是派单平台或大中介出了事……
会不会有这么一种情况？
例如到了对方酒店，结果人家没看中，让回去。
这个太正常了。
嫌丑，嫌胖。
但是，很容易产生冲突，例如要求对方给100元车费，对方不给，于是开始理论了，甚至吵起来。
懂懂咋知道的？
旁观者的角色，见多了。
扯远了！
我到准院士的办公室坐了一会，办公室人比较多，很多话没法聊，她就提议，要带我去师兄那边坐坐。
师兄是个闲职，有可以独立聊天的地方。
师兄是管学生就业的，只有毕业季才会忙一点，平时屌事没有，同时呢，他们办公室还管着两个场馆，从而他"权力"很大，想找书看就找书看，想聊天就聊天……
师兄今天也没上班，但是因为我来了，他要专程来上班。
毕竟，前面我去过他家。
在展览馆门口等师兄的时候，有个男人40来岁，问我手里的瓶子还要不？
我说，不要了，给你。
给了他瓶子，他说谢谢。
看穿着，看言语，觉得也算正常人，咋捡破烂呢？
待他走远后。
准院士说，他父母都是我们学校的，都是教授，但是就生了这么个孩子，你说怎么弄？各办公室他都去，大家弄点纸箱之类的也会攒了给他。
我问，他是缺钱吗？
她说，不是，就他这么一个孩子，咋可能缺钱呢？
我问，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？
她说，应该是后天的，说是读过高中，就是突然这样了。
我说，人生，无常，那天我读了段话，无常便是常。
她说，有时想想，也不知道前面是福是祸。
我说，我写历史系列的时候思考过这个问题，例如一个人65岁官至省长，若是从65岁往前看，这不就是最完美的人生嘛？但是66岁落马了，那么他的人生到底是成功的还是失败的？所以评判节点很重要，是局部评论还是盖棺定论？我们有个邻居，媳妇总是不怀孕，到处治，36怀上了，龙凤胎，这命可以不？他们开心到什么程度？即便是我们这种关系一般的邻居，也挨着发喜糖和摆桌请酒，也不要礼金。去年，龙凤胎里的这个哥哥，确诊骨瘤，错过了最佳手术期，进入保守治疗了，前面偶尔还会去上学，后面要么在家卧床，要么在医院打针，据我爹讲，寿衣都买好了，因为孩子的爷爷奶奶跟我父母很熟悉，跳广场舞的舞友。我们每个人到底拿到的是一个什么剧本，谁也不知道……
我读的那段话是：佛家里有个概念，叫「无常」。大致意思是，世间的万事万物从不会为谁长久停留，四季更迭，悲欢离合，阴晴圆缺，一切都在变化，一切只是暂时，一切都会改变，运势会变，心态会变，就连人与人的关系也会变。所以，不必对眼前的境遇太过执拗，也无需为将来的变数惴惴不安。人生有无常管着，无常是常。
跟准院士站楼下聊天。
我问她，有没有大学老师搞直播的？
她说，专业的有，娱乐的没有。
我问，是不是不允许？
她说，为人师表，还是要注意一些。
我说，貌似整个体制内的从业群体，对短视频都是排斥态度。
她说，也不是，直播会谨慎一些，短视频的话，应该人人都刷吧？我也有自己的抖音，发了很多日常，这些不影响。
我说，若是以后大学课堂也搞直播，那就有意思了。
她说，我们有录播课，最早还上过网易公开课。
我说，我有个小兄弟，他的第一桶金就是卖各类高校视频课程，全是录播课，什么内容都有，要哲学的有哲学的，甚至有医学院解剖类的，有些大牛教授做手术都会全程录像，当教学课程。
她说，我现在挺认可你那个观点的，每个人的职业对自己而言是熟悉的，对外人而言是陌生的。
我说，肯定呀，例如我的生活其实就是非常态的，若是我愿意拍成视频，应该也会很火，毕竟我们不是标准流程的生活模式，是独特的，独一无二的，澳洲有个妓女写了本书，英文名叫《The Number One Prostitute》，她是中国人，而且是体制内出身，最早是狱警，她的嫖客年龄跨度非常大，从十几岁的到九十多的，这本书超级火，据说计划角逐诺贝尔文学奖。
她问，写的炸裂吗？
我说，我没仔细读过，我只是了解过大纲，她很少描写具体的性，更多是心理对话，例如快100岁的顾客是她20年的回头客，在生命的最后尽头还专门飞过去跟她告别，说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，还赞美她使自己年轻。
她说，成了心理学专家。
我说，基本就是这个定位，或者说，她是很多男人的妈妈或知己，我跟你讲，大妓女基本都有这个本事，能让一群男人甘心情愿的为自己付出，以前日照海滨六路有个东北娘们，年龄很大了，当时应该有小50岁了，以前在东北老家是音乐老师，她老公在海纳对面开了个东北菜馆，她则给船员们当心理疗愈师，有的船员年龄很大了，已经失去功能了，让她给疗愈好了，每次靠岸日照港，下了船马不停蹄先到她这里，很感恩她，说给了自己第二春。
她问，你怎么知道的？
我说，可以翻一下我在20年前写的论坛连载，这都是真人真事，我采访的，他们夫妻俩我都采访过。
她说，什么奇葩事都让你遇到了。
我说，为什么澳洲这个妓女能写书？因为她本身就受过高等教育，若是没受过高等教育，她当不了疗愈师，也记录不了这些，只能等待别人来记录，如徐童去记录她们。
她问，这个群体庞大吗？
我说，你可以问一下豆包，济南有多少全职或兼职的失足妇女？
豆包的推测是：同类二线城市地下性产业从业比例通常为总人口的1‰～2‰，全职约 3000–6000人，兼职约 5000–9000人。
她问，你如何看待这个群体呢？
我说，人性是复杂的，人也是复杂的，很难用扁平的一两句话来评判。
她说，我很难理解，大学生咋可能去干这些呢？
我说，大学生干这些，多是临时性的，家里给的钱不够花，她又比较虚荣，想买手机或买衣服，只要是有钱了或有工作了，就会一刀两断，要么就是交了社会上的黄毛，被黄毛游说着去靠这个赚钱养黄毛，凡是职业干这个的，多是没怎么念过书的。
等到了师兄。
我很委婉的问了一句就业率的问题。
他说，这个不能跟你探讨，再写到文章去了，就出舆情了。
我说，其实大家都知道。
他说，都知道归都知道，但是咱不能当这个掀盖人。
我说，现在的大学，念了等于没念，咱读大学时，毕业了有的是工作，甚至大家挑挑拣拣，能留济南不回县城，现在回县城都需要考，关键是一般人还考不上。
他说，前两年还好一些，省内很多县城都在咱这边设人才引进通道，只面试不笔试，本科就可以，这两年依然有，但是门槛提升到研究生了，而且限对口专业了。但是，也不需要太焦虑，若是咱这边就业都成问题了，那其它院校的数据就没法看了……
我说，也是。
他说，不用担心。
我说，我没担心，是替你们担心，造数据太累了。
他说，我们不造，我们统计的都是真实数据，辅导员报过来的。
我说，那辅导员累。
他说，这个事呢，也要看孩子本身，若是孩子有内驱力，想上进，别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，找份工作还是很容易的，进不了公办学校还进不了私立学校吗？进不了私立学校还进不了培训机构吗？进不了培训机构还当不了家教吗？
我说，都瞄准了考公。
准院士出去，我单独跟师兄聊了几句。
当时，我表达的很明确，只要有机会，不违规的前提下就让咱家闺女锻炼锻炼，包括去一些重点单位实习的机会，暑假社会实践的机会，上台的机会……
这次作为预备党员代表发言，也算是师兄的回应。
毕竟懂懂师弟找到自己了，怎么也要表现表现。
有些社会实践，我觉得意义不大，去看望孤寡老人以及省内黄河流域生态随访，这些都跟我提议过，我觉得与专业不搭边，另外容易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跟师兄简单一交流。
马上大四了，看看有没有人家当够的班干部或者学生会干部，让咱家闺女体验体验，也许可以写在简历里呢？也许能混个优秀毕业生呢？
我还是那句话，不违规，又有合适的契机。
就当自己家的孩子。
咱家孩子也不差，对吧？
另外，最近不要有任何动作，因为我刚来过济南，接着就有老师找她谈话，她会认为我在幕后操纵了，她会认为我干涉了她的生活。
要自然而然的。
毫无痕迹的。
不能跟我妹妹似的，送了班主任2000块钱，她刚进城送礼没数，其实1000元就行，多了老师压力太大。
结果老师接着安排当班长。
他当不了。
也不敢当。
那老师犯愁了，收了礼了，怎么也要体现出价值吧？
当学习委员吧？
就是个木头，学习不中用。
思来想去，让当体育委员。
我给师兄拿了两盒日照绿茶，他不要……
我说，只是茶叶，里面没有钱。
他说，你每次来都带礼物，我都没东西回你。
我说，我自己卖的，不值钱，只是分享，要不要我打开你看看，里面真没钱。
他笑的嘎嘎的。
走了。
我也给准院士带了两盒，装她背包里了。
她说，我总是吃董老师的喝董老师的。
我说，那就认真替董老师办事，我让你把闺女放实验室帮你跑腿打杂，你咋不办呢？
她说，行是行，我不好意思。
我说，你要理解为帮我。
她说，我也不好意思，因为实验她参与不了，只能干一些整理之类的工作，打扫卫生、整理实验台，真的不合适。
我问，平时谁清理？
她说，卫生有勤工俭学的同学负责做，实验台我们自己清理。
我说，我说可以就可以，她很勤快的。
她说，董老师，你别为难我了，真不好意思。
我说，我想锻炼锻炼她。
她说，现在学生压力本身就很大，让她多休息休息吧。
我说，我感觉你比学生压力还大。
她说，董老师，很多话咱不能讲，刚才你们在讨论就业的问题，我们私下都不敢讨论，过去我们当老师就是当老师，只负责培养人才，现在我们还要负责就业，我们不可能帮学生找工作呀？但是就业指标压在我们身上，就业率低要挨训，就业率高还发奖金，那四个字就那么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