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南夜店观察：艺术家病与中考分水岭
小助理有着艺术家的病。
什么病？
今朝有酒今朝醉。
豪爽、洒脱。
譬如，她月收入过万，实际存款不到七千块钱。
就这七千块钱，还要请我吃饭……
喝酒呢？
她一看就是没有酒量，但是有酒胆。
若是没有艺术家的命，却有了艺术家的病，那是很痛苦的，在观察师范毕业生这个群体时，我曾经写过一个观点，娶媳妇尽量避免音体美，嫁老公也尽量的避免嫁音体美。
为什么？
女的，容易不顾家。
因为，与社会链接的频繁。
男的，容易月光。
甚至，到处借钱。
音体美的男老师，普遍三大特点：
抽烟、喝酒、月光。
弄点工资，基本就吃了喝了，喜欢聚餐……
也喜欢买衣服买鞋子。
仅限于给自己买。
师兄弟里，跟我玩的比较好的多是音体美系列，这些人有优点，豪爽，不小气，也有缺点，不攒钱，酒场多，酒量好，几乎没有一天不喝酒的。
看我们健身房、球馆、骑行圈就知道了。
头部选手基本都是体育从业者，要么是体育局的，要么是各学校的体育老师，要么是曾经的体育特长生，哪晚上不聚在一起喝点？
不喝点，光约着打球有什么意思？
小助理身上，就有这种气息，可能与她在初高中踢过足球也有关系，压根没觉得攒钱重要……
我妹妹，我妹夫，都是这类人。
我妹夫当兵退伍分了三千多块钱，坐火车没到家，花完了。
之前我妹妹刚结婚的时候，他们两口子偶尔找我借钱借多少？
三五百。
但是，不影响他们吃驴肉。
你知道驴肉多少钱一斤吗？
家里养的宠物，就跟动物园似的，狗、猫这些都是标配，有很多我都叫不上名字，类似果子狸那玩意，还有孔雀、鹦鹉、火鸡……
我妹夫退伍回来开大货车，一发了工资，我爹就追腚上问：借你哥的钱，是不是该还了？
满口答应。
然后，就没有然后了。
接着就吃了喝了。
我跟小助理讲，攒钱是非常重要的，像你这个年龄，应该拿出三分之一的钱作为长期储蓄，吃饭的话，能自己做就不在外面吃，吃饭是很便宜的，尤其是我生酮饮食，我天天自己做饭，我觉得好便宜好便宜，衣服可以选几个大品牌，有那么两三套衣服就可以了。
喝了酒，她话也多了起来。
一直在游说我，要不要去"響"玩，说是非常好玩。
我问，贵不？
她说，不贵。
我问，是蹦迪的地方吗？
她说，LIVE HOUSE。
我说，听歌的地方。
她说，可以这么理解。
原本，我们约定好，这瓶白酒我们只喝四两，剩下的扔了就行了，我们俩一人一杯，一杯是2两2，另外我晚上参加喜宴本身喝了2 两了，我现在酒量很差，容易喝多了失态，主要是带个小姑娘，我怕自己做错事。
喝完2两2后，她提议，每人再倒半杯，可以不？
我说，要不，咱别喝了，去你说的那个地方玩一会，去那里，咱一人喝瓶啤酒，可以不？
她说，好。
其实，我的目的就是别让她喝了。
因为女人喝了酒，容易反差，什么样的反差系列我都见过，呕吐的、打滚的、尿车座上的……
最主要的是，我怕女人喝多了哭。
莫名其妙的哭。
咱也不知道为什么女人总有那么多伤心事。
她在叫车。
我一看，叫了一个北汽新能源。
我说，你快取消，我来叫。
她说，我叫好了。
我说，听话，那个破车不适合你。
她说，能去就行了。
我说，不行，你把位置发给我，“響"这个字怎么打？
她说，就是日本酒的那个字。
我说，知道了。
以前，我写过凤凰卫视的小姐姐来我们沂水，我写过她三个场景。
场景一，我们一起下电梯，电梯里的女人们在聊天。
其实我觉得声音也不算大。
至少在我的理解里，属于正常声音。
下了电梯后，她问我，北方女人说话声音都这么大吗？
我迟疑了一下，说，基本如此。
场景二，她行走在莲旺街到肯德基的那一百米，就是《西西里的美丽传说》女主角的感觉，整个场景与她是那么的不匹配，她是那么的耀眼，沂水本地漂亮的女人也很多，但是没有她的那种气场，端庄。
场景三，当时，同事帮着订了一个酒店，离我们很近的连锁酒店，丽枫，去丽枫前台办入住时，我突然觉得不合适，我必须要给她找最好的酒店。
那天，阿俊姐给我讲了个故事，她有个非常漂亮的闺蜜，优雅、得体、大方，阿俊姐说，有时一起出差，若是自己的话，觉得坐个经济舱也可以，但是跟X姐一起，必须要升商务舱，觉得这么优雅的女人是不能坐经济舱的，打车也是如此，怎么也要打个专车。
我跟阿俊姐讲，我们也要这么养自己。
阿俊姐说，我从来没觉得物重要，但是从观察X姐得出了一个结论，人与环境是相互滋润的结果。
我让小助理取消车子有两个原因：
一是这些入门网约车多是臭车。
二是我不想让她花钱。
说起臭车，那天，我叫了个货拉拉，现在轿车也可以跑货拉拉，我要送一箱茶叶到潍坊，加急用……
我叫了一个轿车，上面显示的价格是65块钱。
允许拼车，半天到达。
我是上午叫的，按照上面显示时间，不耽误晚饭当随手礼，这个轿车来装车的时候，一打开车门，超级臭，司机身上也很臭，说明他就住在车上，尤其是他当货运司机，更不在意臭不臭了，可能他自己也闻不到。
他就跟我商量，给他100元，他直接专门给跑去，也不用拼车了，也不用下午了，上午就能到，可以不？
我说，可以。
他说，到了以后，我给你发信息，你再给我钱。
我说，行。
他让我把平台上的单取消。
其实65与100于我们而言，没有区别，觉得他也不容易……
我把收件人的地址和电话发给了他。
交付完成，这一页就翻过。
过了几天，他发了个亲嘴的表情给我，然后秒撤回了，急忙给我发了条信息，对不起哥，发错信息了。
我心想，看来在撩骚。
发错了对象。
我也没多想，就把他拉黑了。
又过了两天，我问潍坊朋友茶叶用着如何？
她跟我聊了一个小插曲，就是货拉拉司机竟然试图撩她，货拉拉司机说跟我是好朋友，还说我有女朋友之类的……
我跟潍坊朋友讲，我不认识他，加的时候我就屏蔽了他看朋友圈，他说我有女朋友应该是我同事，我跟同事一起装的车，就是我在网上叫的货拉拉。
有意思不？
男人这个物种，太有意思了。
不管有没有可能，先撩拨一下再说，万一富婆也寂寞呢？
意淫小说看多了吧？
就你身上那股臭味吧？！
我叫了个专车，但是离的稍微有点远，需要16分钟才能到达，我们俩站路边等待……
小助理问我，为什么大部分人的婚姻不幸福？
我说，这个事与婚姻没关系，幸福是一种能力，大部分人并不具备这种能力，只是怪罪到了婚姻上而已。
她说，原来如此。
我说，像我们这种人，在婚姻里很幸福，在婚姻外也幸福。
这个"響"竟然在泉城广场旁边，快到的时候，我抬头一看，我草，竟然来到了泉城广场……
我问师傅，快到了吗？
师傅说，马上。
下了车，小助理跟我讲，董叔，这里特别好玩，说是光灯光音响就花了几千万，灯光秀特别好看。
我问，你来过几次？
她说，一次。
我问，跟谁？
她说，高中时的足球队友，她过生日请我们来的。
我问，今年吗？
她说，是的。
我问，你这个队友现在干什么？
她说，警校毕业，在商河那边，董叔知道商河不？
我说，岂止知道，我还在那被拘留过半个月。
她问，什么时候？
我说，疫情时。
她说，隔离。
我说，不一回事嘛？！
应该需要排队……
她要去前台问。
我说，这些事，还是我擅长，你等着就行了。
主要是，我怕她买单。
她一共还有7000块钱，在这些地方，随意搞个套餐就要上千，虽然我也很穷，卡里只有4000块钱，但是花光了也无所谓，明天就有新的了。
另外，我有信用卡，吃吃喝喝，肯定可以随意消费。
外面排队的，很多是拼散台的。
咱毕竟是大叔了，跟年轻人需求不一样，还是希望能有个独立的小桌，销售经理就带着去了，一个面积很大但是位置略偏的卡座。
年轻人点的多是那种花花绿绿的酒，就跟一个个蜡烛似的，一人点一排。
小助理问，董叔，咱要不要来个这个？
我说，散酒咱不喝了。
她问，要不喝啤酒？
我说，咱点瓶山崎，喝多少算多少，喝不了带回家。
因为我从IPAD上看了一圈，我觉得也就是山崎还行，另外卡座有最低消费，为什么不点啤酒呢？
一是生酮饮食不能喝啤酒，啤酒就是红糖水。
二是夜店的啤酒多是特供版，利尿剂，怎么喝也不醉人。
这种店，山崎未必真，但是也未必假。
至少喝起来像那么回事……
这里面山崎就算便宜的，仪式感倒是能拉满，几个小伙子举着灯牌来放炮，像我们这种社恐的人，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，放眼整个夜场，应该我年龄最大吧？我觉得把所有人统计一下，平均年龄不超过25岁。
真的好，灯红酒绿。
小助理喊我起来蹦蹦跳跳，我不好意思。
于是，她去舞台前面去了。
那里多是散客，会发荧光棒，能跟歌手握手。
跟着扭腚。
我上一次来这里，还是2008年，我跟媳妇在东方斯卡拉，那时东方斯卡拉有很多未来成名的歌手，有个印象特别深，叫庄妮，唱的《放声大哭》，现场还签售CD，只是我怎么也没想通，她唱歌那么火，咋后来没火？
几乎是东方斯卡拉的台柱子。
響比东方斯卡拉好玩吗？
要年轻。
歌手多是年轻人。
舞台上下都是年轻人。
另外，灯光、音响真的好，好到什么程度？
全身都跟着振动。
我最近不是在学音乐嘛，我们总是说音乐要有现场感，现场感是个什么玩意？
就是低频。
贝斯+底鼓。
作为底层铺垫，这个是穿身体的，上面才是旋律+人声，看一个夜店高级不高级，就看低频做的如何，低频做的好，说明音乐结构做的好，人声不需要太大就很有层次感，很多夜店只是推高人声，但是很嘈杂，根源就是低频没做好。
好的夜场，你能感觉到声音很震撼。
但是，不吵，不炸。
一个标准，人能"坐"住。
凡是坐不住的夜场，都是因为低频、中频、高频分配不合理，待一会就头疼……
我坐在卡座上看小助理，觉得她真的好反差。
在大学里工作。
晚上给学生上网课。
此时此刻在拼命的扭腚。
同理，台下那些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小姑娘小伙子，谁也不知道他们真实的身份又是什么，也许是小太妹，也许是高校学生，也许是人民警察，就如同她所言，上次来是自己当警察的同学过生日。
虽然点了酒，但是我只喝一点点。
毕竟晚上喝了4两多白酒。
放在平时，这点酒对我而言无所谓，我能喝一斤白酒。
但是，自从生酮饮食后，很少喝酒，从而喝点就容易有感觉，所以我只给自己倒了一点点，夜店有一点特别有意思，就是每个人的服务意识都超级夸张。
譬如，销售经理，我不确定他是男的是女的。
他坐下，陪我喝酒。
别的台上更夸张，例如有男的喝多了，在扭腚，销售经理一边帮着扇扇子一边陪着扭腚……
我生酮饮食后特别容易出汗。
销售经理就扯着我的领口朝里扇扇子。
我说，你有事你忙就行，我不用照顾。
他说，我要服务好，这样下次您来才找我订台。
一会，过来了一个姑娘，自己带了一个塑料杯，问，能坐下吗？
我说，可以的。
小姑娘也就是十五六岁，大纹身。
用打火机空点烟，不抽，拿给我。
我说，我不会抽烟。
过了一会，又过来了两个姑娘，也差不多年龄，穿的都很暴露，问我，哥，可以坐吗？
我问了一下销售经理，她们是干什么的？
销售经理说，小蜜蜂。
我问，什么意思？
他说，我们店里工作人员，找酒喝的。
我说，那可以的。
我理解的是，她们馋酒……
但是，我突然又一想，貌似不大对，我弱弱的问了一句：要钱吗？
销售经理跟我讲，一个人900块钱。
我说，那不行，让走吧。
都走了。
她们走后，我问销售经理，我领着女孩子来的，她们咋也过来呢？
他说，她们以为你自己来喝酒的。
我说，懂了。
后来，我们后面有个VIP卡座，一个大哥自己去的，先是点了一瓶響，也是大礼炮一放，然后几个小姑娘就过去了，没一会大哥就有了左右护法，然后我听着又放了一炮，看来，大哥又点酒了。
我说的销售经理拿着扇子陪着扭腚，就是这家伙。
我的这个销售经理，有点木讷。
准确的讲，他身上没有一点夜场气质，他应该是个女生，只是我没好意思求证，长的也一般，只是单纯的热情，干了也没多久，加了个微信，让我订台就找他。
人是环境的产物，他暂时还没有纹身。
但是抽烟喝酒已经很熟练了……
年龄也就是20岁左右。
从灯光、音乐、音响以及青春活力体验的角度来讲，真的好，但是不适合现在年龄的我，适合20岁的我，我现在的年龄更适合刘老根大舞台。
歌手唱的很好，感觉在听《中国好声音》。
歌手出头太难了。
能站在这类舞台的歌手，已经是业内小有名气的，甚至自己发行过专辑的，但是想全国范围内成名，还是很难的，需要舞台，需要契机，需要运气。
没有《中国好声音》这个舞台，吉克隽逸不是依然在酒吧唱歌嘛？！
“響"可比一般的酒吧舞台大多了。
放眼望去，到处都是花枝招展的女孩子，年龄大部分跟我闺女相仿，甚至没有我闺女大，若是"小蜜蜂"系列，几乎都有纹身。
她们也是一搞一流程。
抽烟、喝酒、纹身，大概率也会小范围出台。
若是遇到不合时宜的大哥，可能还会带着去吸食一些毒品，也有可能会被大哥卖到了一些夜店当坐台小姐。
她们为什么不去商K呢？
去不了。
身高、颜值都不达标。
气质也不行……
还有点稚嫩，仿佛刚从初中校园走出来，说话办事都有点生涩，说的直白一点，虽然穿的很露，但是没有性魅力。
商K里的姑娘，有。
她们的父母知道她们在干这些不？
大概率不知道。
知道也管不了。
那天，我看了句话，觉得很真实很残忍，孩子的第一道分水岭是中考，而且是渐行渐远的分水岭，从此就是两条人生路。
这话，一点都不假。
逆袭的概率，微乎其微。
所以，经常有父母咨询我一个问题，孩子考不上高中，该怎么弄？
学个什么手艺？
我给的建议从来不是具体应该学什么手艺。
而是应该做好一个最关键的点，预防坐牢！
从初中到25岁这个年龄，是最容易走歪的，也是最容易坐牢的，你看看农村就行了，哪个村没有？
只要他不上学了，混着混着就混进去了。
他咋可能有心思学门技术呢？
他有这个心思至于高中考不上吗？
大城市考高中可能很难。
这么说吧，县城的高中门槛，约等于你只要愿意读书就能考上……
考不上的，纯粹是木头了。
不说别人家的，我妹妹和我妹夫就是俩傻子，孩子考高中也没问题，换句话说，现在县城里的高中生，有三分之二是不该读高中的。
这是一个相悖的观点。
从课程难度来讲，三分之二的孩子吃不了。
从预防孩子犯错角度来讲，必须让孩子读高中，读不了高中就去当兵，当不了兵就带在身边，只要你稍微疏忽一下下，就进去了。
我结婚时，给我点鞭炮的远房小表弟，判了18年。
给我点完鞭炮没几天，就被抓了。
就是几个初中生，团伙作案。
给我哥干电焊的表叔，他儿子从小很老实，初中毕业在家游荡，让跟着到工地干点活，表叔表婶觉得孩子太小，让在家长长身体，吸毒+LJ+幼女，是他们自己拍了视频，被人举报了，前面关在微山湖监狱，现在转到滨州监狱去了，貌似还有十几年才出来……
我在夜店遇到的这些小蜜蜂，未来都属于拘留所的常客。
要么，吸毒。
要么，卖淫。
要么，打架。
就是我们经常讲的那句话，开端即结局。
你选了什么路。
就注定选了什么框架。
结局都是定好的。
小助理在下面蹦了一个多小时，上来的时候，衣服都湿透了……
我问，醒酒了？
她说，醒酒了。
我问，给你要瓶水？
她说，好的。
给点了两瓶水。
她问，董叔，你要不要去蹦一会？
我说，我这个年龄在里面不和谐。
她说，没事的。
她应该未必是第二次，来这里可能是第二次，但是属于夜场常客，因为我发现她熟悉很多东西，例如跟我说话时，会先把我耳朵给堵住，这样会听的很清晰，一般人应该不知道这个操作吧？
给她倒了一杯山崎。
她说，不好喝。
我说，那就不要喝了，喝点水。
到了12点，我提议，咱走吧？
她不想走。
说一会有灯光秀……
到了凌晨1点，我提议走吧？
同意了。
打了个车，回酒店。
路上，她问我，董叔，过瘾不？
我说，过瘾。
她问，开眼界了吧？
我说，开眼界了。
但是，说真的，我不了解"響"在济南算是什么级别，我的直觉是这里肯定不是最高级别，看消费就行了，像我们坐的那个卡座，若是没有5000元的最低消费，就说明大哥太少了，点个山崎就举灯牌放炮，这……
我不是写过嘛，2008年我在青岛的时候，那时候他们聚会一晚上喝酒就花两三万，那可是接近20年前呢！
包括2012年我在济南的时候，那时订卡座是有要求的，你充值过50万才有资格订，现在卡座闲着一大片，核心是大哥没钱了，也不是没钱了，是不求人办事了，这类消费自己去没意思，宴请别人才有意思。
路上，她跟我讲，那个个头很矮的小伙子很有才华。
这个，我没看出来。
觉得有点像何炅。
这应该是一个纯粹的青春场，年轻人的天下，东方斯卡拉的主持人全是老炮，那时很火的主持人叫大勇，那控场能力超一流，后来我还问过我在东方斯卡拉加过的歌手，问大勇咋不主持了？说得了脑瘤，走了。
我加的那个歌手也很有意思，他们也"出台”，只是是以恋爱的名义，让富婆给买手机买摩托甚至买汽车，尤其是民间借贷火的那几年，富婆在他们身上花钱根本不眨眼……
回房间，小助理跟着我一起回了我的房间。
我说，凌晨1点多了，早点回去睡觉吧。
她说，我跟董叔聊聊天，蹦的兴奋了，睡不着。
我说，不行，我马上要洗澡睡觉了，另外我要改两个错别字，刚才在路上我看了一遍0点发的文章，有两处不合适的地方。
她说，那我等一会再过来。
我说，你快睡觉吧。
她走后，我简单一洗刷，秒睡，因为我早上6点要起来跳绳……
早上，我看到她2点多给我发了N次语音。
说来敲门了。
我作为成年人，作为千帆掠过的老油条，什么都懂，她其实也没太多想法，她可能就是想让我陪陪她，未必是发生什么。
大概率就是人家说的那种素X。
但是，不合适，算是我闺女的师姐，我师弟的助理……
次日，我锻炼完，吃过早餐，9点多朋友来接我去找牛哥聊投资，我给她发信息，她一直都没回，说明在睡觉。
10点多，给我回了条信息，说刚醒。
我说，下次见，我先回了，回头好好研究一下工作问题，好好攒钱，你值得美好的未来。
她发了很多信息，大体意思是她当天依然有空，可以陪我去爬灵岩寺，然后晚上可以去听连音社。
我没做任何回应。
到了下午1点多，给我发了个学校的定位。
就到此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