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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友归来:地产梦想、AI时代与逻辑思维的碰撞

跟松行长聊到了一位旧友。

平邑人,之前在沂水干过。

后来,又去了费县。

在费县出了点小插曲,出来后回到了平邑老家,他刚回老家的时候,我跟球友还去他老家看望过他……

其实,我并不认识他。

我没有资格认识他。

我球友认识他,我球友之前在他手下干过,得到过他的帮助。

我球友的儿子在临沂大学费县校区读3+2,球友儿子的班主任也会打羽毛球,偶尔球友会喊着我一起组团去费县,打个交流赛,顺便宴请孩子的老师们,反正就是一条龙,每个老师都有份,跟我日常去济南差不多,一年两三次。

好处肯定少不了。

入个党呀,当个班干部呀,进个学生会呀,优秀毕业生呀。

这些都是父母在幕后使的劲。

球友儿子的辅导员年龄很大了,50岁+,长的很丑,临沂大学的费县校区、沂水校区原先都是中专院校,分别是费县师专与沂水师范,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?这些长的丑的,找不到对象的,最终都成了人生赢家。

为什么?

同事们看不上他们。

但是,学生看上了。

从而,多娶了学生。

注意,普遍现象!

写跑题了……

有次,在费县打完球聚完餐,球友让我陪他去趟平邑,就是看望这位失意先生,失意先生很憔悴,跟老母亲住在一起,有赎罪感吧,觉得自己出事后,老母亲饱受精神折磨,他很愧疚,想多陪陪,另外也是不想见人了。

球友给拿了一点生活费。

推让了半天。

最后收下了。

我们也没多待!

球友为什么要这么做?

一是感恩。

二是句号。

基本不会有后续了!

松行长为什么突然聊起他呢?

前段时间,此人来沂水了,可能是有计划进军地产行业,利用自己的余热邀约了几个地产人,其中就有松行长。

他内心有口气。

想给自己正名。

需要契机,需要钱。

这些年,他在临沂干过寿险,做过金银花相关的直销,都干的还不错,毕竟卖一次面子,大家还是会给的。

不看僧面看佛面。

但是,后续乏力。

他觉得,想赚大钱,还是要搞地产。

一,他认为自己有能力协调到好的地块。

二,他觉得找钱很容易。

三,地产不行的根源是没有好房子。

他要建好房子……

什么4.0概念的。

我问松行长,你给建议了吗?

他说,咱能给建议吗?肯定说好好好,说几句好话,对咱又没有损失,他们这种人从内心深处从来没瞧得起地产商,在他们看来,地产是很简单的小游戏,过去都是自己小弟们玩的游戏,自己作为大哥亲自下场太简单了,拿地简单,融资简单,卖更简单,不好卖是吧?便宜点就是了,快进快出,房价不行地价自然也便宜。

我说,老古董,前首富破产后成了祥林嫂,还欠我哥20多万,我哥那天说,现在偶尔遇到就跟他大谈特谈,说要搞钱,要搞地产。

他说,他们那一代人的思想惯性。

我说,昨天,我媳妇在阿呜拾光遇到了我侄子与侄女,侄子今年山师大毕业,跟媳妇讲在江苏与山东都上岸了,我们总说AI对就业有冲击,但是看大学生就业嘛,只要期望值别太高,找份工作还是可以的,除非是很烂的学校。

他说,AI对就业岗位最大的冲击,其实是35岁+群体,对年轻人而言,反而是机会,这一点看围棋就行了,自从AI出现,年轻棋手快速把老棋手淘汰了,现在世界冠军几乎没有30岁以上的了,因为老棋手的经验在AI体系看来是破绽百出的。

我说,就如同王天一的棋风像AI。

他说,王天一下不过AI。

我说,是的,他在网上下棋,只要下不过就举报,对方百分百用的软件,因为正常人就不可能下过他。

他说,AI对岗位的冲击,更多是年龄结构上,懂的与不懂的,会用的与不会用的。

我说,就如同当年电商一般。

他说,有可能。

我说,孙宇晨的观点是,以后不要跟人交流了,要跟AI交流,人类太OLD了。

他说,你嫂子的杯子里,要么泡着金银花,要么泡着胖大海,咽喉炎,我跟她说是智商税,她不听,我让她问豆包,豆包告诉她,有用,我的豆包则提示是智商税,豆包也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化……

我说,我跟牛哥讲过,凡是与健康有关的问题,不能跟国产AI交流,因为国产AI有"正确性"倾向,譬如对本草纲目的态度,若是非要研究养生问题,不需要研究古代皇帝平均寿命,只需要把中国的几大药都拿出来,看看平均寿命就行了,例如安徽亳州,在安徽乃至全国都属于人均寿命短的。

他说,蔡磊,现在也信中医了。

我说,通过咱接触的这几个道士就明白了,所有人最后都会病急乱投医,理性上知道没用,但是依然想试试,对中医如此,对佛对道也如此。XX临死的时候我去看她,她跟我讲,在尝试免疫疗法+道医疗法,她自己也知道是无用功,她是肠癌+肝癌。

他说,她纯粹是被自己耽误了。

我说,她是有家族遗传但是没重视,当年我们交往很好的时候,她多次给我同一个建议,让我不要把焦点放到自己去赚钱上,而是在读者里找高分答案,去入股,用自己的人气+资源为对方赋能,从而去共享高分答案的胜利果实,多赢模式,过去这么多年,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这些年我能赚点钱,还真是靠头部读者,他们会定期给我点生活费,算是施舍,若是当年我能与他们建立稳定的事业关系,比现在强,甚至有概率会出现一些IPO的机会。

他说,现在不晚。

我说,的确不晚,曾钧有次来跟我讲,他采访一位大佬,问人生有什么遗憾,大佬的说法是自己当年曾经结交过那么多优秀的朋友,却没有产生商业链接。你看蝉禅现在搞感谢自然,就是不断的寻找有机农场,他其实一边寻找一边入股,带货领域里有个无冕之王,很少有人知道,神一般的存在,她就是一边带货一边入股,就是她看好一个品牌,她会把自己变成股东,其实今天的头部主播也是这套思路,如辛巴,如李佳琦,都是。包括日照茶仓,我如此的摇旗呐喊,对我而言回报不过一年十万八万的差价,倘若我是股东呢?一方面我会卖的更多,譬如我会邀请各大主播过去带货,一方面我收益也会更多。

他说,你错过了带货这波。

我说,是的,是我没瞧上这个事,有一年,西安老铁很兴奋的给我打了N个电话,给我写了一个详细的计划书,他认为懂懂不该如此,懂懂该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品牌,他给我设计的线路,就是后来董宇辉的线路,应该说是东方甄选的线路,就是做甄选,做背书,做"甄选"代言人,那时还没有直播带货这个概念,他建议我是一半自己拥有,一半合作,譬如橙子直接去买有机农场……

他说,有些建议,高度不够时,是GET不到的。 我说,说到点上了,真是,昨天"市长"跟我也是这么讲的,不一定要自己赚钱,可以去成就别人,不断的入股就是了。(市长是网名,他的原话是:可以从山东开始,逐步去北上广,调研做风投,一级市场投资的,以您的学习力、领悟力、判断力,投中的公司IPO的概率很大,甚至是不贪心一点,从Pre-I起投。)

他说,其实工厂也可以做,但是要做区域的优势产业,譬如在沂水,就考虑食品产业,去分析现代的、高科技的、高增长的食品,包括健身相关领域的,例如与鸡胸肉有关的。

我说,我球友里好几个干食品的,小胖就是靠电商起家的,梨膏糖,说花4万块钱找老中医买的配方,快手销售第一,他还做红糖,他一天能发1万单,疫情时直接供不应求,他还来找我,跟我说,过去一年赚个二三十万觉得很幸福,现在赚的更多了,也没觉得更幸福……

他说,不是做煎饼去了吗?

我说,煎饼是新开发的领域,想复制陈长有煎饼,他去参观过,说600多个机器日夜不停歇,那就是600台印钞机,主食这个领域,绝对稳定。

他问,比咱普通煎饼好吃吗?

我说,好吃,山东煎饼一个最大的BUG是撕不动,另外有酸口,缺少粮食香气,陈长有煎饼牛逼的地方就是解决了这三大问题,他专门出去学的。

他说,咱这边一般都认手工煎饼。

我说,一提手工就不上档次,他的煎饼全充氮气。

他说,有个做牛肉酱的,做酱油的,说是很火。

我说,这些,你问我,我都知道,你说的这哥们是刘畅的表弟,那个退伍兵,他一天发货6000多单,去年还想帮我把茶叶放他云仓里代发呢,我邻居就是干云仓的,包括中粮在沂水的饼干也是走我邻居家的云仓,很多沂水人出门都喜欢拿这个送礼,毕竟带中粮标志,他们委托我帮着买,我就把邻居微信直接推过去。

他说,怎么用AI呢,例如你让分析沂水特色产业是什么?产业集群是什么?什么东西的成本低?同类型的城市有哪些?产业布局有什么不同?对方的产业里有哪些沂水缺少的或者未来升级的?去研究这些。

我说,这几年流行的,要么与糖尿病有关的,要么与肠道健康有关的,临沂有家公司与本地龙头合作开发了一款益生菌饼干,用保健品的套路在做,这套玩法在互联网时代是很盛行的,包括当年的脂老虎,其实就是生酮饮食,至于那减肥饼干,换成奥利奥或换成一块口香糖是一样的效果,就是强迫一个人进入生酮模式,但是你说生酮,大家会恐惧,你说吃个饼干就能减肥,大家就信……

说起临沂大学的3+2,最初收不到学生,甚至下乡去宣传,那些初中毕业没处去的孩子,有分就能上。

如今?

一般娃考不进去了。

因为,临沂大学不再是那个临沂大学了。

我高考时,临沂大学刚升本,那时过本科线就能上,至少我压根不会考虑它,如今,偶尔儿子会来一句,大不了考临沂大学。

孩子,你想简单了。

临沂大学,可不好考。

松行长问我,世博中考,你焦虑不?

我说,我一点都不焦虑,哪怕去读技校我觉得也无所谓,每个人降临都是带着饭碗的,倘若给我换个父母,看我的人生轨迹,不焦虑死了?初中毕业就不上学了,非去打工,跟着我舅舅在工地当小工,县里缺钱卖高中名额,我爹我娘觉得我个头太小,打工吃亏,让我去高中长一下身子,结果我竟然考了个本科,皆大欢喜吧?结果到了大学我又不念书了,觉得念书没意思,又想出来打工,我们那个年代,本科就是铁饭碗,我毕业若是回县城,那都是耻辱,我们同学里有公派生,一想到毕业要回来,愁的想哭,但是你现在看看,我发展的差吗?一点都不差,所以,我觉得随意折腾,无所谓的事,我媳妇的观点更极端,别跳楼就行,别人家长都逼着孩子做作业,我媳妇不允许我逼儿子做作业。

他问,你现在有没有很焦虑的事?

我说,很少了,比过去成熟了太多,例如我到青岛学钢琴,美国教授过来搞的讲座,要放在过去,我会提前几天焦虑,几点出发呀?带什么东西呀?见了同学或老师会不会紧张?我要不要问一下同学们有没有需要我顺路接机的?现在不,我什么都不考虑,反正我提前一天入住就可以了,我按部就班的完成一天工作,打完球才朝青岛出发,我从来没有如此从容不迫过,与我最近上的心理课也有关系。

他问,同学都是什么年龄?

我说,20岁到35岁吧,要么是钢琴演奏专业的,要么是钢琴老师,其实这个课程是不适合我的,相当于我一个幼儿园学生去听大学内容,整体我一讲你就懂了,传统教学的发力方式是高抬指,美国教授的教学理念是前臂旋转,类似拧瓶盖,手指是不需要发力的,创始人叫马太。但是呢,我有我的优势呀,我年龄大,我又是男的,自然我就成了班长,另外我不会弹琴,从而优势更明显了,大家觉得笨笨的很卡哇伊,这就如同我们去参加羽毛球高级培训,来了个小女生,她打的很菜,我们陪她的时候,有陪孩子的感觉……

他问,克服焦虑的方式是什么?

我说,老师说的是,焦虑的来源是重要性,倘若我到青岛不是参加学习,而是旅游呢?我还焦虑个P呀?另外,我不会弹琴怎么了?我不比一般人弹的好?另外,老师看不起我怎么了?我是老师的客户吧?老师一定会看得起我,客户是上帝呀?!而且搬桌子搬椅子这些工作,别人也干不了,老师大半夜给我打电话,大班长睡了没?帮我搬几张桌子。一切都定义成游戏,定义成体验,JUST DO IT。

他问,老师如何看待你这个门外汉去参加这类课程?

我说,同学、老师其实都不理解,觉得我报错了课,我也没怎么解释,我就是纯粹了解一下,体验一下,我没想过要学会,回去教学,这不是我的目的,从而老师、同学都很着急,意思是你这个钱不是白花了嘛?!尤其是老师,提前一天跟我商量,让我上台做错误示范,我跟老师讲,我社恐,您讲您的,不用照顾我,也不用担心我不满意,我很满意,我是成年人,我有自己的理性思考与决策。 他说,他们觉得,你这么做,不值。

我说,是的,那天古林在日照茶仓问了我一个问题,就是有些客户,在咨询业务时,基本就判断他的投资大概率是要打水漂的,那么这个业务要不要接?这是他一直很纠结的事,他是做直播团购的,例如咱家书店要上个团购,找到他,可能需要花3万块钱,他根据经验判断,咱肯定卖不出这3万元。我跟他讲,只要是合法合规的前提下,接!因为,决定合作不合作是对方的课题,不是你的课题,另外你不能总拿成败来评判一件事,我原本是计划投入30万组个直播团队,结果我只花了3万元就发现此路不通,岂不是一件很对的投资?只要你不坑不骗不隐瞒,该接的业务就要接,古林担心的问题跟钢琴老师担心我钱白花了是一回事,其实我咋可能白花了钱呢?我认识了一群弹钢琴的小同学,这难道不是收获吗?我是大家的大哥哥,我以前遇到钢琴问题我问谁?我问老师老师忙的要命,我问这些小同学,她们手舞足蹈。大家都是成年人,成年人自然会为自己的决策负责,决策错了其实就是对了。

他说,生意、情感,课题分离。

我说,是的。一个人0首付来买保时捷,他要么为了诈骗,要么为了装逼,那么咱作为保时捷4S店咱不卖给他吗?咱不要去揣摩别人的动机,除非是与性命有关的,例如快递小哥肠癌去我前岳父那里抓药,前岳父建议他积极治疗,该手术手术,这种我认为是有医德的,前岳父虽然也迷信中医,但是他知道边界所在,我以前跟你讲过,从2000年到2012年,他的整体发展思路是去中医,搞成了小型的乡镇医院,2012年以后,又反着发展了,扔了的药匣子又搬回来了。我跟品品香大姐讲,你可以学一下逻辑学,学习一下推理,譬如为什么你信中医?你是假设了一个前提,过去医学是高深的是有效的是大智慧的,是对的,是无所不能的。那何必发展未来医学呢?咱都朝前研究就是了,逻辑学里有个最简单的逻辑,就是不可或缺,譬如拿掉这些,对人类有什么影响?对人均寿命有什么影响?大家为什么不愿意这么推理,一推理,发现自己信仰崩塌了,不仅仅崩塌了,而且突然发现,原来自己智商是如此的低下,连这么简单的弯都没绕过来。山姆为什么不来沂水开?消费能力,人口密度,都不达标,其实也是双向逆奔赴,他们没看上我们的消费能力,我们认为山姆就是智商税,东西又贵又不好,这就如同我刷朋友圈,看到有骑友在转发新闻,说山东约谈山姆了,意思是山姆质量不行……

他说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频道。

我说,巴菲特有个观点,从来不试图去改变任何人,其实潜台词是什么?人虽然看起来都像人,其实人这个品类本身也是动物世界,五花八门,有狗有猫有狮子有老虎有苍蝇有蚊子,当你试图去纠正或说服别人的时候,其实本质是假设了一个前提,你们是一类物种,其实你们不是,你想明白了这个问题,你就不会再针对别人某个具体的行为而生气了,而是你会直接归类,这是他们那个群体的特有频道,反而会问自己,我咋串台了?!例如我认为我父母该低碳饮食,尤其是我爹那肚子那么大,我一跟他讲,他就反驳,问我,老大肚子不也很大吗?人家咋不减?!我爹的行为不是他一个人的行为,也不是他针对我的行为,是他这个群体的行为模式与认知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