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调生访谈录：从农产品困境到社会化程度的深度对话
无知少女给我推荐了个晚辈。
青岛大学毕业的。
目前在济南工作。
走的选调生路线，从村官干起。
老家是沂水的。
能走这条路的核心有三：
第一，本人意愿。
第二，成绩优秀。
第三，高人指点。
父母本身也是公务员，懂这些，从而每一步都给铺的很扎实，从大一开始就着手准备，抓成绩，抓奖项，抓学生干部，再到申请选调生……
更牛逼的是，他还当过兵。
总而言之，选调生需要的基本条件，他全占。
家长能链接上无知少女，说明家长级别也够，能量也可以，否则很难链接上，毕竟无知少女现在已经是副厅了。
无知少女先是把我公众号推给了选调生。
这是很早之前的事了。
又把我微信推给了选调生。
端午节之前，无知少女专门给我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，还是关于我闺女的事，她认为机会都是运作出来的，等是等不来的，应该重视，而不是顺其自然，没有能力的人才会顺其自然。
怎么运作呢？
要思考所有可能性。
就是闺女毕业后，最佳出路是什么？
第二出路是什么？
把自由职业或创业放到PLAN C或D上，哪怕有了铁饭碗觉得自己实在不喜欢，过两年再辞职也不晚，大家都抢的机会就说明肯定是对的。
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
整体原则有三：
第一，我这个爸爸首先要认可这个事，然后去洗脑闺女，让闺女也认可也配合，毕竟这玩意也卡考试成绩，也卡各类奖项。
第二，要了解具体路径。
第三，去提前布局，挨着疏通。
端午节，选调生回来。
无知少女建议我见一面，聊几句……
好！
我也提前通知了闺女，端午节放假不要去五莲了，直接回沂水。
因为我从来没这么要求过。
从而闺女很敏感，问我有什么事吗？
我说，没什么事。
她说，肯定有事。
我就大体说了一下。
她说自己社恐，不愿意见。
我跟闺女说了又后悔了，因为我若是不说，她大概率放假就回沂水了，我说了以后呢？她不回沂水了，说回五莲找她妈……
我跟选调生约了上午10点。
是19号的10点。
他是9点55分到的。
一进门，先问我，董老师，提前了5分钟不会打扰您吧？
我说，不会。
怎么说呢？
一看气质就是公务员，这东西变化太大了，尤其是我看我二侄子，我二侄子是山大毕业的，喜欢打篮球，我每次见到他，他都是一身运动装，乐呵呵的，笑嘻嘻的，很顽皮，在发改委工作了一年后，回家上坟我遇到了他，真的是局里局气了，一看就是公务员，为此我专门采访了公众号大姐，为什么一个人进了体制内后，气质变化这么大？
公众号大姐给我的解释是，上行下效。
领导怎么坐，你怎么坐。
领导怎么站，你怎么站。
久而久之，就有了痕迹。
我以前说过，一个人走进我书店，不说话我就知道他有没有念过高中，恰好今天我刷到了一个段永平的切片，他也是这个观点，他说是通过眼神，一看就知道一个人有没有念过书，说在小霸王时代，有个小伙子拿着本科文凭去应聘，他一看就觉得这个小伙子不像有文化的样，就问了一句，你们大一学什么？小伙子回答是语文、数学、英语……
同样的道理，为什么夜店的女人有风尘气息？
应该也是类似的原因。
人是环境的产物。
前段时间，我在青岛参加钢琴培训，同学多是钢琴专业的，虽然身材胖瘦不一，但是这么讲吧，就是你一看就知道她们是搞艺术的，那种自信，那种不羁，尤其是挨着自我介绍时，我发现竟然没有一个胆怯的，唯一胆怯的人反而是我，她们为什么不胆怯？她们从小就登台演出，已经习惯了，甚至很享受舞台。
我同桌问过我一个问题，您是从事什么行业的？
她知道我不是钢琴老师，也知道我不会弹琴。
我跟她讲，其实，我是个网红。
她表示，怀疑。
可能，她理解的网红是那种很夸张的，要么很帅气的……
与我形象不沾边。
我身上没有网红的气质，可能过上几年，我身上就有了艺术气息，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在高中、大学里观察过，音体美的学生，一眼就能识别。
美术生的审美。
音乐生的自信。
体育生的洒脱。
我跟选调生讲，你是我见过第二个如此守时的人。
他问，第一个是谁？
我说，沂水第一名人，刘胜，很多人理解的守时是10点见面，只要10点前到就对，其实不是，早到也是不合适的，我当时赞美刘胜守时，他给我讲了一个小插曲，他说很多人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守时，甚至叫他刘守时。以前，我给大作家或大BOSS搞服务的时候，例如约定了10点去他家楼下接他，我可能9点40就到了，但是我发信息或打电话一定是9点55分以后，甚至卡10点。
他问，董老师如何看待自己的职业？
我说，DNA编程人。
他问，怎么理解？
我说，大家读我文章，读完以后，貌似与懂懂就没有关系了，其实不是，而是我在大家体内植入了N多的信息片段，会影响大家的决策，譬如原本想买某支股票了，突然一想，懂懂说过，凭我们的智商不配持有任何一支股票，算了，不买了。本来想买XX汽车，结果懂懂说，要相信马斯克，要相信特斯拉，结果选了特斯拉。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所有人都被李白、鲁迅、金庸植入了一些信息片段，例如我们这些关注价值投资的人，其实也被巴菲特、段永平植入了信息片段。
他说，这个视角有意思。
我说，不仅仅有意思，而且是有价值，相当于什么呢？无论我物理上存在不存在，我的信息片段一直都在陪伴大家，虽然物理上不认识懂懂，但是身体里却时刻有懂懂的存在。
他问，李白与杜甫，谁更胜一筹？
我说，李白=梅西，杜甫=C罗，怎么理解呢？李白的想象力是天马行空，他的诗是自带大场景大画面的，譬如飞流直下三千尺，疑是银河落九天。你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不？！他的想象力是不受现实逻辑的约束。后来的诗人为什么多学杜甫？因为杜甫是建筑师，是尊重逻辑的，是可学习的，放在球员身上也是成立的，C罗是可以训练出来的，但是梅西是训练不出来的。譬如咱小时候学过的杜甫那首诗：风急天高猿啸哀，渚清沙白鸟飞回。无边落木萧萧下，不尽长江滚滚来。你看，画面很工整，类似建筑一般，有地基，有框架，有墙体，有装修……
他问，董老师有没有研究过民间小调？
我说，黄的，研究过一二，例如《信天游》里白花花的大腿，水灵灵的……，再如沈从文写的湘西的一些山歌，这么说吧，民间的东西，能流传能传唱的，一般都是涉黄的，而且粗俗的超出想象，打球、骑车的缘故，我结交了一群50后60后，他们经常给我讲这些歇后语或民间小调，例如四大急，四大黑。 他说，我要讲的就是这个，因为我干过几年村官，帮老艺人申报过非遗，他们的作品认真梳理一下，很多都需要删改，但是一删改就没那个味了。
我说，张尕怂有首歌非常好，叫《张老汉》，现在网上能听到的版本多是改良版的，其实里面原先还有两句，张老汉的手也是一件宝，大姑娘的XX让他摸了不少。后来出名了，就把这句删了。
他说，类似手捧雷。
我说，你竟然知道手捧雷。
他说，赵雷的。
我说，大冰在出书当网红之前，搞过一段时间的音乐，就唱过一些类似的歌，他成名后全删了。
他说，我小时候大冰就是明星了，在山东台。
我说，别说你小时候了，我小时候他就已经在山东台做主持人了，《阳光快车道》，济南、天津有些小剧场，搞快板或相声演出的，类似的荤段子太多了，什么武松遇到了孙二娘，武松用棍不用枪……
他说，我以前没在农村生活过，当村官那两年发现，农村人骂人是口头禅。
我说，是的，尤其是我老家那边，“草恁娘"约等于HELLO的意思，我们村有个乡绅，他喊年轻人都是"婊子儿”，这几年，一直都在提倡文明用词，尤其是出版行业，反而让作品不接地气了，田间的，地头的，原生态的，一定是离裤裆很近的。
他问，董老师有没有做过助农带货？
我说，我平时很少带货。
他问，没有人找过吗？
我说，找过，果品领域的找过，让我带苹果，也让我带相关的深加工产品，我拒绝了，拒绝的理由是，我觉得说服不了我自己，本地红富士能跟烟台比吗？别说烟台了，能跟沂源比吗？这些延伸产品，譬如果汁饮料，能跟农夫山泉比吗？咱自己都不会消费的杂牌咋能推销给读者呢？
他说，这是我最想跟董老师探讨的一个点，当年我是很纠结的，想让老百姓创收，就必须把他们的产品卖出去，我们自己没有带货能力，必须要找网红来给带货，太大的网红呢？高射炮打蚊子，太小的网红呢？又卖不出去，这里面一个最纠结的点是什么？现在农产品竞争是农户与现代农业，品相有差距，农残有差距，口感有差距，成本有差距，咱找人带货的时候，咱内心本身也很纠结，因为咱问问自己，这个产品咱买不买？答案是不买。所以，有些时候，我们找到一些网红，人家不好意思说NO，怎么办？给推一下链接，例如送粉丝几百单，就当他们扶贫了，你让他们卖？他们不给卖，理由是他们知道没有性价比，东西也不行，若是送检，很难做到农残不超标，因为管理压根就不规范。
我说，我通过做日照绿茶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，传统农民都会被淘汰，因为他们的农耕模式是落伍的，是不规范的，为什么很多绿茶一抽检就农残超标？因为茶厂是在鲜叶市场收的茶农的散货，有时我会在鲜叶交易市场作为旁观者，有的茶农去卖叶子，有些商家直接不给出价，压根不要，我就过去问一句，是因为什么不要？说有味道，其实就是农药的味道，闻都能闻出来，何况说检测了，但是这些鲜叶最终也会卖掉的，总有人收，无非价格便宜点就是了。指望科技带头人带着一群老农民去搞现代化农业，去发家致富，没有任何可能，农业的出路是集约化、现代化的农业公司，我在文章里写过，董宇辉、东方甄选、李佳琦直播间这些大V选品，现在选农产品，很少跟小公司合作，多是国有农场，好的农产品一定是好的品种+现代化管理……
他说，所以，这就有了一个悖论点，作为一个主理人或带货人，你想完成助农就需要把这些散户的散货给卖出去，但是从理性上，你自己是不会消费的，但是你需要让自己的粉丝消费，内心会纠结。
我说，我同学是养鸡大王，通过他，我认识了很多养殖人，有个村支书是养蛋鸡的，找我帮过忙，送过我一些鸡蛋，他给我科普，鸡蛋只能在九州或银座买，不要在小区门口的生鲜店买，不要在街上买，不要在农户家里买，原因就是禁药问题，他说有段时间鸡总是生病，不喂药呢？大面积的死，喂呢？鸡蛋就送不进商超，甚至有坐牢的风险，那你说这些鸡蛋去了哪？！
他说，他们说散养鸡更不安全。
我说，理解为流浪汉就行了，寄生虫、细菌、病毒、重金属、微塑料，现在做的比较好的散养品牌，全是半散养，还要定期检测水质、土质、肉质，散养鸡是兽药的重灾区，养殖户多把抗生素当保健品掺在饲料里……，我们家吃鸡肉，多是选品牌的，例如温氏的供港鸡，再如海南的文昌鸡，最近吃的比较多的是萧山鸡。
他问，最好吃的是什么？
我说，我觉得是萧山鸡，看做法就行了，上锅蒸45分钟，什么都不放，包括盐也不放，吃的时候，蘸点料理酱油就行了，肉很结实，关键是不腥，记得我有天发了条朋友圈，我说山东作为养鸡与吃鸡大省，就这个标准的鸡，我们养不出来，江浙沪的老板做农产品是真的牛逼，他们的定位、品牌、包装都做的太好了，就拿旅游与水果举例，大家肯定不觉得浙江旅游或水果很牛逼，其实这两样东西，浙江都是头部，只是人家经济太牛逼了，从而这些反而不宣传了，浙江旅游还有一点很牛逼，譬如雁荡山这些地方，景区周边的饭店直接去就行，不会踩坑，包括灵隐寺周边的饭店，随意吃，这一方面，浙江真的有日本的感觉，我在奉化的时候，有饭店老板在发传单，那是一个景区，老板很用心的介绍自己的菜品。
他说，董老师说的，我都动心了。
我说，我压根不认识萧山鸡卖家，但是光我给卖了多少？我有个朋友在做有机农产品，叫蝉禅，我第一时间告诉了他，让他去参观一下，我们说山姆牛逼，到底牛逼在哪里？其实很简单，就是产品牛逼，临沂炒鸡现在宣传的还是农家散养鸡，其实从食品安全角度来讲，这是很LOW的原材料，等于炒的流浪汉，临沂需要一家散养鸡品牌，第一，肉质农残是合格的。第二，养殖周期是长的。现在比较规范的散养，其实也是圈养，只是活动面积大了一些，并且一定要拦截空中，鸟是禽流感的重要传播渠道，所以这些做的好的散养基地，几乎都是立体封闭的。看整个临沂电商的转型就能看出来，越来越源头化，过去是做中间商，后来要么是入股工厂要么是自建工厂，只要不掌握源头，慢慢就被市场淘汰了，未来我们说创业是创什么业？就是你能做出什么好产品来……，真有好产品，压根不需要考虑卖的问题，有多少人在物色好产品？！
他问，那大家迷信散养这个概念，多少年会转变过来？
我说，很快，你不要低估了互联网的科普力度，淘宝刚兴起时，普洱茶卖的好的全是散茶或杂牌茶，红糖呢？全是古法红糖。现在你看整个电商平台，哪有这些了？一是消费者不信了。二是平台压根不允许上架了。以后，你想上架生鲜，可能也必须要出具农残报告，甚至有职业打假人专门盯这些，甚至盯已经炒熟的临沂炒鸡，这些东西都会倒逼源头改革，大家买肉为什么去金锣店买，而不是在路边摊买？本质就是品质保证。
他说，我个人觉得，现在农村已经不适合年轻人了，没有任何机会。
我说，要么，回去当网红。要么，有资金有愿力有销售渠道去做现代化农业，但是没有规模的前提下，也白搭，看今年收麦就行了，抖音上全是克拉斯收割机，一台六七百万，收的多是国有农场的麦，集约化农业已经是雏形了，这些收割机多是东北或西北的，夏天的时候从南收到北。至于说自己承包几十亩地，搞个什么特色农业，搞到钱的概率几乎为0，传统农户在家搞的那些农副产品呢？咱私下讲，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，若是按照现代食品标准去检测，多是NO，本地很多种芋头种姜的，去年我徒步过一片农田，看他们收芋头，看看地头水渠处的农药包装，就跟农药不要钱似的，绝对是农残重灾区。食品安全问题，其实不需要争论自己种的是不是更安全更好吃，就看食堂采购标准就行了，不管是机关食堂还是学校食堂，现在都是四大标准：备案、索证、检测、溯源，基本都是现代农场供应的，理解了这些就理解了为什么山姆、胖东来牛逼了，就是标准牛逼，这么说吧，若是让所有家长投票来选食材供应商，山姆一定遥遥领先。 选调生是1997年出生的。
在我眼里，是个小孩。
但是，给我的感觉已经是滴水不漏了。
社会化程度非常高。
什么样的人社会化程度比较差？
第一，工作环境相对封闭的，尤其是接触人比较少的，例如当兵的小舅子，也如当老师的二姐。
生活中，一点点小事，都容易炸毛。
譬如，开车发生了剐蹭。
很容易升级。
第二，偏科的人。
例如我之前写的儒释道从业群体，他们接触人并不少，但是他们偏科严重，有些可能读过初中，有些连初中都没读过。
他们在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时，一地鸡毛。
这些，可以问问居士们。
居士们与师父们在日常相处中，矛盾错综复杂，关键是他们的矛盾点你听听都觉得好幼稚，谁给谁穿小鞋了，谁睡觉打呼噜了……
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最近，通过出去学琴，我发现，艺术圈也是如此，可能是艺术人比较个性的缘故，从而不喜欢掩饰或伪装，他们很容易出现什么情况？
相互诋毁。
这也是艾薇老师叮嘱我们的，上课内容虽然有些同学录了，但是不建议发，若是发尽量的提前征求一下意见，尤其是一些容易引发争议的观点。
可能都是文人相轻。
我发了抖音后，有人评论，意思是艾薇老师的内容争议比较大，还是比较适合我这种初学者的，后来我看他自己删除了。
选调生问了我一个问题，我这个年龄会给他这个年龄一个什么建议？
我说，其实我反复写这些观点，只是写的与当面听的，效果不一样。
其实就三条。
第一，终身运动，每天运动。
第二，35岁开始设计养老。
第三，要具备独处的能力，很享受，很安静。
为什么很多人喜欢扎堆，要么想出去旅游？本质是自己不能跟自己相处，内心也没有焦点，害怕孤独……
其实，我们聊了很多很多，但是大部分内容都不适合写。
等有机会，我可以旁敲侧击的写一写。
继续说社会化程度的话题。
我从青岛回来，张其茂老师说给我接风，让我去他工作室，当天还有个好消息，我有个读者买了他一把琴，3万8。
我问，铁锤妹妹呢？
张老师说，生气呢，好几天没来了。
我问，你训她了？
他说，她用我号直播，偶尔会有一些同行过来阴阳几句，她可能想维护我，接着破口了，我觉得这不合适，就说了几句。
我说，这些事，有机会我给培训一二，首先呢，她代表的是你。其次呢，别人说什么，那是别人的课题，诋毁也是一种仰望，他们若是真的看不起你，压根不会到直播间来。说白了，普通人进军互联网，这是一道很高的门槛，其实没必要在意别人说什么，这么说吧，无论是在网上当面骂我还是背后骂我的人，真见了我，一定会小跑的过来握手，还要来一句，董老师，我是您多少年的铁粉……，这叫事吗？！2007年，编辑老师跟我讲，争论、谩骂都是最没有杀伤力的，若有？日本早灭亡了。
这道槛有多难过呢？
这么说吧，我仰望的这些大佬，如牛哥，如松行长，为什么不敢轻易下水，都是害怕这玩意！
真正如我一般，不要脸不要腚的人，还是少之又少，为什么大家绕过我去找我家人我极力反对？因为很多东西我是可以消化的，他们消化不了，你的一句评论可能就送我娘走了。
大家关注我，仅限于我，不要超纲。
有时，我在文章下面能看到我大学老师跟其他读者争论起来，我都要急忙去给回复一二，根源是什么？我怕她抑郁，想不开，生闷气，对方可能初中都没毕业，你一个大学老师竟然跟人家理论开了……
就是牛哥在2012年讲的那句话，再牛逼的人，也有心智不成熟的一面！